踏入宫殿深处的那一刻，云野感觉整个世界都变了。

不是视觉上的变化。

而是——

“规则变了。”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身后的天启小队众人，也陆续走了进来。

“这里的空气……”

金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皱。

“不对劲。”

“有什么东西……在‘压’着我们。”

“是规则。”

云野平静地说道。

“这片区域的规则，和外面不一样。”

“外面是‘共生’。”

“这里……”

“是‘支配’。”

【你进入‘灰白骨宫’核心区域，感知到‘支配规则’的存在，悟性触发，你开始分析这种规则的底层逻辑……】

【分析进度：0.5%……1%……】

“支配……”

尼特罗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也就是说，这里的规则，是‘某个人’制定的？”

“某种存在。”

金纠正道。

“不一定是‘人’。”

“甚至不一定是‘生物’。”

“有可能……”

“是规则本身。”

“规则本身？”

比杨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解。

“规则怎么会有意识。”

“普通的规则不会。”

金看向宫殿深处那道微弱的光芒。

“但如果……”

“规则活了。”

“活了？”

奇犽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哥哥，规则还能活吗。”

云野没有回答。

他也在思考这个问题。

规则活了。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

“规则有了‘自我意识’。”

“可以‘主动’运转。”

“可以‘选择’被谁使用。”

“甚至可以——”

“‘拒绝’被使用。”

【你通过对‘支配规则’的分析，结合之前对‘规则共生’的理解，悟性触发，你开始构建‘规则生命化’的理论框架……】

【理论完成度：10%……15%……】

“如果规则真的能‘活’……”

“那创造这些规则的存在……”

“又是什么？”

云野喃喃自语。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轮廓。

那是——

“神？”

不。

不对。

这个世界的“神”，不是那种概念。

尼特罗曾经说过，黑暗大陆的“五大灾难”，每一种都代表着一种“规则”。

育人兽帕普是“情感”。

金银锭是“防御”。

地狱铃声是“审判”。

瓦斯生命体埃是“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