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琴脸色微变:“你们要带我们去哪里?”
“慎刑司。”
听琴和画眉的脸一下子白了,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画眉不由得想起慎刑司的手段,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可身后的路已经被堵住了。
两人被带走的时候,脚步踉跄,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淑妃站在门口,脸更是白得像纸。
又是慎刑司。
她想起上一次自己的人被带走时的情景,回来的时候少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也都带着伤,养了好久才恢复。
到底出了什么事!?
淑妃攥紧袖口,指甲隔着衣料嵌进掌心,却没有开口求情,只是沉默地跟着赵全安往养心殿的方向走去。
……
养心殿里。
李玄度坐在御案后面,面前摊着一份供词和几样物证。
他的目光落在那些东西上,面色凝重。
他面前还站着一个人——贵妃。
贵妃妆容精致,面色如常,正垂手站在一旁。
她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就看皇上信不信了。
淑妃被带进来的时候,看到贵妃站在一旁。
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那股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