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度也起身行了一礼,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和低沉的克制:“劳母后费心了,天色不早了,您早些回去歇息,这里有儿臣就够了。”
太后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又看了看榻上脸色苍白的沈知意,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往前走了几步,在榻边站定,低头看着沈知意那张苍白的脸,过了片刻,才轻声说了一句:“苦了这孩子了......”
皇后跟在她身后,一路扶着她出了永寿宫的门。
夜风迎面扑来,冷飕飕的,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晃动。
太后在轿辇前停了一步,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皇后,七日之内,哀家要一个结果。”
皇后的脚步微微一顿,低声道:“是,母后放心。”
......
次日,永寿宫请太医的消息便传遍了后宫。
各宫都听说了,棠贵嫔动了胎气。
“听说是受了惊吓,整个人脸色都白了,肚子也疼,张太医在里头待了快半个时辰才出来。”
“太医开了安胎药,说这几日不能移动,要好生静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