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把手藏到身后,没有伸出来。
马老太一把拽回自己孙子的手,瞪了胡秋芬一眼:“谁稀罕你的糖?我告诉你,今天这事没完!我现在就找我儿子去!”
说完,就拽着男孩,气冲冲地走了。
“厉同志,您别生气啊,马婶这个人吧,就是嘴不好,其实心不坏的。她是我们厂马主任的母亲,平时在院里霸道惯了,大家都不跟她一般见识……”
胡秋芬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翻来覆去就是一个意思。
不是我们不想管,是我们不敢管。
厉小棠没有接话,只是心疼地帮小花吹着她手上的伤口。
胡秋芬顺着她的目光也看见了,赶紧说:“我进去拿碘伏,给小花擦擦,这伤口不处理可不行。”
厉小棠把小花抱起来,语气冷淡:“不用了,我们回家自己上药就好。”
厉小棠把小花抱上自行车后座,推着车就往回走。
她不是冲动。
刚才那对夫妻的表现,实在是让人失望。
胆小怕事,遇事只会和稀泥。
要是小花真的跟着他们,以后再受了马老太一家的欺负,他们肯定不会站出来护着小花,反而会劝小花忍一忍。
而且那个院子里住着马老太这样的人,小花以后能少受委屈?
自行车骑到托儿所门口,小花忽然从后座上滑下来。
厉小棠停住车:“怎么了?你的手肘还要上药,老师带你回家处理。”
小花摇了摇头,“不用了老师,我没事。”
她转身就要往托儿所里走。
厉小棠赶紧停好自行车,快步追上她,“小花,听话,这伤口不处理真的会感染的,不疼的,老师很快就给你上好药。”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小棠老师,您以后都不用对小花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