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谷府没有他那件物后,他才会死了心将人撤走。
不仅如此,他还怀疑,将郡主等人绑上东岐山就是姜画宴做的。
而目的,就是为了将他与他的手下从谷府引开,他好进府查探。
毕竟,他连让人挖开阿姐陵墓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事是他做不出来的?
当然,这些怀疑全是谷清砚的猜测,他暂时还没有查到任何证据。
“他?是了,肯定是他,他先前不是还派了人守在谷府吗?但是,我们从清风观回来后,他就将人撤了。”显然,谷流云也联想到了这一点。
谷安虞则是由此联想到他身上的香以及被他布下的阵法。
她查过了,路潇潇并未制过以流晶花为料的香,是以,船上的香味并非路潇潇留下,是其他人留下的。
他有怀疑过姜画宴,但又想不出他的动机。
眼下,动机有了。
只是,真会是他的吗?身为摄政王,为了寻回一件物品,就干出绑架人的事?
这……真有这可能吗?
“可是有证据了?”谷安虞问谷清砚。
谷清砚摇头,“暂时没有。”
谷安虞:“这种话,莫要再与其他人说。”
身为剧情中最大的反派,姜画宴可不是什么善茬。
若是叫他知道,谷清砚怀疑到他头上,保不准会找谷清砚麻烦。
谷清砚知道谷安虞的担忧,朝他颔首,“我知道。”
谷安虞颔首,而后背着药箱离开了。
谷流云也叮嘱了谷清砚一句,“二哥,你好好休息。”
往门口方向走了两步,又不放心地回头道了句,“我会叫人盯着你房里的灯的,可不许半夜起来处理事情。”
谷清砚:“……”
刚走至门口的谷安虞听了谷流云的话,也后知后觉回头叮嘱了他一句,“蝗灾的事情你不必再忧心了,我已有法子,过会儿便去寻姜画宴聊。”
谷清砚好奇谷安虞所说的法子,不过,没等他说些什么,便见谷流云将门合上了。
门外,是谷流云渐渐远去的声音,“阿姐,你要去找那姓姜的讨论治理蝗灾的法子吗?我与你……”
后面的话,谷清砚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