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劝了他也不想听。
想着,姜画宴继续以内力融化冰棺,将融化出来的草一棵接一棵往怀里放。
谷安虞看着他的作死行为,心下暗暗啧了一声,倒是没再多嘴。
“不是说会侵蚀心脉,你不也徒手拿?”姜画宴往怀里塞不腐草的同时,也注意着谷安虞的情况,见她徒手捏起一棵刚用内力融化出来的草,便蹙着眉头开口。
“有内力护体的话,短暂接触一下不会有问题。”说着,谷安虞当着姜画宴的面掏出了一个瓷瓶,将刚捏在手中的不腐草放进了瓷瓶内。
看着她的动作,姜画宴默了默。
少顷,他没忍住问了句,“放入瓷瓶内,寒气便不会入体了?”
谷安虞点头,“嗯。”
姜画宴神色动了动,好奇地问了句,“你如何知道的?是谁告诉你的吗?”
谷安虞:“书上看的。”
姜画宴:“什么书?”
这下,轮到谷安虞敷衍了,她随口回了句,“忘了。”
听出她的敷衍,姜画宴沉默了,盯着她看了片刻后,他又问了句,“你拿不腐草做什么?”
谷安虞没回,而是反问了一句,“你又拿不腐草做什么?”
姜画宴顿了顿,神色微微闪烁了下,道:“无可奉告。”
谷安虞冲他微微一笑,“我也无可奉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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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画宴先谷安虞一步离开了冰窖。
在他离开后没多久,银狼寨的四当家邱行远来到了洞内。
见冰窖内还有人,邱行远愣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