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最后一句,女囚还暗戳戳瞄了谷安虞一眼,那眼神似在告诉谷安虞,她已时日无多。
女囚本以为,谷安虞听完她的介绍,会害怕,会不安,甚至会向她询问求生的法子,但她没有。
她很平静。
听完后,便一副了然模样起身,然后风轻云淡地走到了草床上,并问了她们一句,“这床,你们还想睡吗?”
女囚三人:“……”
“哦,忘了,你们短时间内没法动。”说完,谷安虞盘腿坐到床上,开始打起坐。
谷安虞闭上眼后,狱卒才姗姗来迟,开始询问方才什么动静,并且明里暗里地引导姐妹三人,若有人伤了她们,只管大胆说,他定会重罚出手之人。
说话间不止一次看向谷安虞。
姐妹仨刚捡回一条命,哪里敢当着谷安虞的面揭发她,于是,便集体装不懂他的暗示,且一口咬死是她们仨玩闹时不小心弄伤了彼此。
狱卒反复确认,三人都没改口,于是,不甘地离开了。
谷安虞闭眼打坐时,能够感受到不同的目光扫过她,有来自同囚室的,亦有来自其他囚室的。
并未感受到明显敌意,谷安虞便没放在心上。
时间一点点流逝,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了申时。
“谷安……谷姑娘,你可以走了。”
谷安虞正打坐练功,狱卒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紧跟着,开锁的声音响起。
谷安虞睁眼,疑惑望向他,“不是收押待审?这就能走了?”
狱卒:“案子已查明,张县令说了,无需再审。”
“谷姑娘,请。”
释放谷安虞的狱卒并非方才来过的狱卒,他对谷安虞的态度很是客气,门一打开,便向谷安虞做了个请的动作。
谷安虞跟顾典史回衙门,除了好奇他与谷流云的恩怨,主要还是为配合查案。
眼下,案子既已查清,便无需再留下了。
她跟在为她带路的狱卒身后,好奇地问了句,“我记得,朱府的下人说,朱公子被伤了根本,不知是谁伤的?可方便告知?”
狱卒:“这……我也不知,案子是东城衙门的许县令查清的。”
谷安虞点了点头,没再多问。
走出牢区后,谷安虞要回了自己的鞭子和被没收的物件,狱卒引着她,将她送到了衙门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