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去,我媳妇儿咳得都快要死掉了。”

长顺听了夫人的话,一个大夫两个下人支起了一个施药棚,原本以为会人烟稀少,谁知道,排了长长的队伍。

“多谢将军夫人,将军夫人长命百岁。”

“这个是高将军府上,将军夫人还没生孩子呢。”

“那就祝将军夫人早生贵子,生十个儿子!”

苏清宁听了长顺的禀报心里抽了抽:这些流民哪送的是祝福啊,明明就是恩将仇报!

小主,

生十个儿子?

高夫人说生了两个儿子两个孙子都头疼得厉害了,还生十个儿子,那还不将府军府的房顶给掀开了。

光是想想就头疼得厉害。

“施药棚的人还很多?”

“是的,夫人,丝毫不比旁边的施粥棚的人少。”

“那就说明他们是真的需要,存在即是合理的。”苏清宁道:“就按这样继续施下去吧,旁边的粥棚什么时候撤我们什么时候撤。”

“可是,夫人,我们的花销用度比他们大得多。”

“银子是当用者不稀罕。”苏清宁一声叹息:“做好事就不问前程了。”

既然开了头,就是硬着头皮也要撑下去。

饶是如此,将军府的施药棚还是遭到了非议。

“说是好心,谁知道呢,将军府连一个主子都不露面,你看国公府,国公夫人都出来施粥了。”

“是啊,左相府的大小姐也来了呢,啧,那大小姐长得真好看。“

……

苏清宁听到这些流言的时候就气笑了:做慈善还要看别人用哪种方式出现?

当真是饱暖思那啥……这些流民才吃上几天饱饭啊,就开始看人家小姐长得好看了。

当然,京城中这些大户人家也是钴名钓誉的,好好的一个大小姐送到那地方去历练,不外乎就是想博一个好名声,以后好嫁……

好好好,肯定是想嫁进宫里去。

宫里,皇上听闻了城外施粥的情况点了点头。

“将军府依然是别具一格啊。”

别人施粥她施药,但是又真正施到了别人的心口上。

“将军府的药如何?”

“回主子爷,奴才去打听过,都说将军府的药是灵药,药到病除。”阿忠道:“有一个流民说他娘咳得都快不行了,他打了一碗药回去给他娘喝,结果第二天她娘就能自己走到粥棚这边来喝粥了,当然还吃了一碗药。”

“好几个流民都说药效好,医术高。”

“还有一个流民的媳妇生产大出血,稳婆都说没救了,那流民不甘心,心疼媳妇儿跑到将军府的施药棚各舀了一碗汤药回去让她媳妇喝了,然后那媳妇的血就止住了,人也活过来了,现在他逢人就夸将军府的药好。”

“当真?”

皇帝突然想到了什么!

当年自己也是大夫宣布不治了,说那些疤痕要永远留下了。

结果用了苏氏的药,不仅好得快而且并没有留疤。

现在苏氏主持下的将军府的药汤也这么见效。

“阿忠,还记得她的祖传秘药吗?”

“主子爷,奴才永远记得。”

“苏氏,还有。”

阿忠瞳孔一缩:那秘药还有。

而且,她用在了药汤里面。

否则没有那么灵验。

是的,苏清宁在汤药里悄悄的倒了灵水。

普通百姓已经够苦了,还让他们受病痛的折磨,真是于心不忍。

所以,她想到了设施药棚,以减轻那些没钱治病的百姓的痛苦。

效果如何,只有试过的才知道。

城中,老太师病入膏肓药石无效。

“肖太医,您看我祖父这病?”

“大人,老夫医术有限,确实……”

肖太医摇了摇头,将准备后事几个字咽了回去:“还请大人另请高明。”

“知道了,来人,请肖太医。”

肖太医是宫中的老太医,是院首,他都宣布无治了,谁还有那本事让自己祖父起死回生呢?

白大人心里很难受。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祖父是先皇的老师,白府的荣光都系在他身上。

一旦祖父走了,白府也就没落了。

送走了肖太医,白大人走出了祖父的院子,差点撞上了一个人。

是老六。

“站住,你又到哪里去晃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