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多谢皇后娘娘,若是以后有用得到臣妇的地方,臣妇一定尽心。”
次日。
日暮时分,魏侯爷来御书房面圣。
傅彦卿从龙椅上站起身,亲自将他扶起来:
“侯爷平叛有功,虎父无犬子,魏天楚年轻有为,镇国将军一职,当之无愧。”
魏侯爷连忙恭敬道:“臣替犬子谢陛下洪恩。”
他在去南越的路上,听到京中之事,心里猜了个八九成,魏天楚竟敢假传圣旨,虽是救驾有功,也是诛九族的罪。
那十几日,简直可以用惊心动魄来形容。
他几夜没有合眼,好歹事情圆满,皇帝也没有追责,还真封了魏天楚做大将军。
傅彦卿“嗯”了一声,回到龙椅坐下,淡淡说道:“关于魏玄玉,朕发现他和地宫案以及黑商案都有牵扯。”
魏侯爷浑身一僵。
刚下去的冷汗顿时又涌了一层。
他自然知道这件事,也是替儿子遮掩过,没想到还是捅到了御前。
他赶紧说:“陛下,玄玉年轻气盛,必然是被人利用,好歹悬崖勒马,没有酿成大祸,臣求陛下从轻发落。”
傅彦卿低低看他,嗓音暗沉:“魏侯爷,看来你知道此事。”
魏侯爷心里一抖,再次撩袍跪下:
“陛下,臣有这样的儿子,也是家门不幸,是臣自幼对他太过纵容,求陛下放他一马,臣一定好好管教。”
傅彦卿冷哼:
“苏家虽然完了,太上皇正在寻找新的鹰犬,恐怕他的目标正是魏玄玉,他因袭爵位,又是大理寺卿,还和傅左铭交好,必定是太上皇的下一步棋子。”
魏侯爷额角渗出汗:
“陛下,玄玉还年轻,看不透朝廷的大是大非,臣一定好好管教,不让他再被六皇子拉拢。”
“那就下狱,朕饶他一命。”
魏侯爷跪在地上僵了半晌,最后,他低声哀求:
“陛下,这次您遇险,臣手中有三十万边军,对您一心效忠,臣的儿子魏天楚衷心护陛下左右,锦宁是臣从小养大的,视如己出,求您看着他们两人的功劳上,放犬子魏玄玉一命。”
话已至此。
傅彦卿微微蹙眉。
半晌,他出了口浊气,低声道:“既然如此,魏玄玉停职查办,他和谢氏和离之事,朝堂上侯爷要进言。”
魏侯爷连忙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