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嘉禾回到家,已经是宵夜时间了。
牛大提前知道消息,跟牛娇娘说了,赵嘉禾一回家,立刻被牛娇娘拉着去吃宵夜。
“你忙了一日,赶紧来吃些东西。”
赵嘉禾本想说不饿,可闻着鸡丝面的香味,瞬间胃口就来了。
她顺从地被继母拉着进了暖阁,在一家子的包围下,将今天的情形解释了一番。
牛娇娘听得直喊“造孽”。
“哪有这样的祖父?竟像是仇家一般。”
“嫡亲的长孙,竟舍得这样磋磨……”
赵嘉禾吃完了面,又被牛娇娘摁着去换洗了一遭,这才去隔壁看霍既白。
男女授受不亲,牛大自然也跟着去了。
霍既白睡了一整个白天,此时退了热,人很精神,拉着牛大汇总这一天的最新情况。
京郊乡下,不少村子出现了民房被暴雪压垮的情形,陛下让户部赈灾去了。
卫征寒昨日进宫,陛下封卫征寒为卫国公,也算是给卫征寒多年的戍边一个明面上的肯定。
同时,卫征寒跟家里说了卫二小姐从军的事,卫夫人和卫老封君自然不高兴。
奈何事情都定下来了,她们不高兴也只算情绪问题,不影响结果。
倒是卫二小姐跟牛二的亲事,两家都满意,私底下就算是定下来了。
只是冲着皇帝对卫家的这个态度,暂时还不适合公开定亲。
反正人在一起,等牛二回来,都不知道哪一年的事了。
到时候再说。
段横波的事,卫征寒原本想着多年的同袍,要为他遮掩。
在霍既白的提醒下,他不敢用卫国公府上百条人命做赌注,只好隐瞒了他下毒一事,只禀报了他被人做局,好在事情尚未引起严重后果。
这样一来,段横波的多年军功就彻底泡汤了,直接被贬为庶人。
若不是卫征寒给他求情,段横波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牛二从滇西传回消息:那位白三小姐的伤势稳定了,也审问过了。
实则白三小姐什么都不清楚,只是家中娇养的一个姑娘,从小就爱读书写字。
如今白家出事,她在滇越城无人可依,也怕有人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