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狗坐在地上,只盯着小神君,垂着耳朵,满狗脸忧伤。

玄沆刚要叫大黄狗出去,却见赤月抬手止了下,示意让大黄狗留下。

要说放心,自是没有谁比大黄狗更让玄沆放心。

房间安静下来。

大黄狗的眼神始终没离开过小神君,生怕错过他睁开眼睛,或者叫它。

赤月把离澈放到床上,两手开合间,掌心流出血。

狗眼登时瞠圆,就见赤月散血为灵,渡入离澈身体。

不管大黄狗多希望小神君醒来,可要是小神君知道赤月这样救他,他定不会开心。

“汪!”大黄狗叫了一声。

“月妹妹,有什么事吗?”警觉的九天,马上在外面问。

赤月缓息:“无事,是我不小心踩到它尾巴。”

“哦!”传来九天轻笑。

大黄狗焦急,却不再敢出声,耷拉着耳朵,瘪着嘴,眼睛跟着赤月每一个动作。

脑海里是自己和鼠须老者从魑魔渊出来,在后面跟随小神君和赤月时情景。

小神君让他一泡灵泉呲灭狐狸追踪符篆,然后鼠须老者开怀大笑。

对他说:“你祖父是神域战犬,随神君出入各界降妖除魔,你父亲生下不久,跟着你祖父下界,走失,后来找到时,没半点修为,和一只凡间媳妇一起,没扛过人间三年颗粒无收,被饿死了,只留下骨瘦如柴的你,还剩一口气。”

“你被抱回那日,神域医官说,只有一半神兽血脉,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可巧,刚好小神君路过,他说:‘医官受不少人间香火供奉,若救不活,你们就都贬下凡间,拆了香火庙。’”

“这下,医官们用了毕生所学,使了浑身解数,把神域可得的灵丹妙药都给你用了遍。这才把你救了回来。”

“小神君每几日便有意无意去神兽山,那些医官便不敢半分懈怠,轮值照看你。这一转眼就是五十年。你灵力大长,身体健壮,小神君才渐渐不再去神兽山。”

回忆绵长,大黄狗两颗大珠子从眼角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