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浅笑:“不敢说都,我自小随父亲在医馆,有时也出去义诊,混个面熟而已,且昨日便有传言说入城了两位年轻仙师,才大胆猜测。”
“原来如此,你怎么称呼?”
“我名辛夷。”
“辛夷姑娘已有了身孕。”
“是,快四个月了。”
辛夷抚了抚未束的腰身,碧绿坠子下面的流苏轻轻晃动。
似乎注意到她的视线,辛夷道。
“这玉佩是我夫君送的,说是北边来的稀罕物,我和他各有一块。”
“确实是好玉。”
程芜夸了一句,转而道。
“不知关于失踪案,辛夷姑娘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不多,”辛夷思索道:“最先说有人失踪的时候,是去岁年底,当时是有几个外出经商的没有回来,那几个的家里人便日出打听,恰逢暴雪封路,还以为是滞留在了别的城邑,直到雪化了,过完了年还没有信儿,这才闹起来。
然后城主府专门遣了人去找,也没找着人,反倒是城里又开始有人失踪,而且数量比早先还多,一时人心惶惶的。
一直查到现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辛夷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些歉意。
“实在不好意思,去岁我家里也遭了些事,深居简出的,我就只知道这些。”
程芜:“……”
她挑谁问不好!
真是造了孽了。
大半夜坐起来都要给自己一个大比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