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里的晨风还有些凉,道路两边草木青翠,柳枝轻柔得垂下来随风摆动,翁采衣看见她,笑得也轻柔。
“程道友,早安。”
“翁道友,早安。”
打过招呼,便一起往课室走。
两人虽然同生共死过一回,但说熟识也完全称不上,翁采衣性子腼腆内向,早先十分真诚地谢过两回,发觉程芜不自在后就没再继续,像现在这样单独撞见,顺路便一起走一段,不顺路打个招呼便过了。
坐下听了一堂课,程芜晃晃悠悠,拽着杨鸢正打算溜走,一抬头被围了个严实。
楚峰连刀都扛在了肩上,咧嘴一笑。
“程道友昨日回宗门,想来是已经忙完了吧?”
程芜战术性后退。
“如果我说没有……”
楚峰用实际行动表示不信。
程芜被半拖半拽上了演武场,连着打了三场,程芜打不动了,换成楚峰和程樟对擂。
程芜则取了藤椅和黎舟几个在下面并排坐着。
“程道友,你今年就要及笄了吧?要办及笄宴么?”
女子年满十五及笄,要行笄礼,男子年满二十及冠,行冠礼,预示着已经成年,可以许婚,这是旧俗,修真界有些氏族也会给到了年纪的优秀族子办宴会。
三年前杨鸢及笄,杜雪亭给她办了一场,宗主和几位长老都去了,剩下就是程芜以及各峰首席这些小辈,也是热热闹闹。
程芜摇头。
“不办,现在咱们还在鹤归山,不太方便,我父亲和阿娘的意思是往后推个几年,等十八岁或者二十岁生辰的时候再说。”
对她来说,生日就是家人或者相熟的同学朋友在一起聚聚,吃一些好吃的,唱生日歌,太麻烦她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