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拓拔昊依旧沉溺在{我爹是宗主}的独角戏里无法自拔。
拓拔昊:“...东西能被本公子看上,是你们的福气,你们最好乖乖把东西递上来,不然本公子叫人去取,万一弄断你们的胳膊腿什么的,可就不好了!”
程芜听着手又有点痒,这拓拔昊的胳膊腿在他身上还是待得太安稳了。
还什么福气,这福气给他他要不要?
呿!
拓拔昊:“...拓跋曦!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你等着,早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还有上清宗那群爱管闲事的,尤其是那个叫杨鸢还有程芜,不是有天赋吗,到时候都把她们抓到仙牢去!......”
代号*上清宗爱管闲事的*程芜本芜:“哇哦!好可怕哦~”
说完,往嘴里又塞了块糕。
拓拔昊:“谁让你看的!翁家那种犄角旮旯里的小家族出来的,也敢瞧不起我?......”
吧嗒。
程芜偏过头去,翁采衣浑身都僵住了,攥着裙子,发出那点轻微声响的正是她还没吃完掉在地上的糕点。
她咬着下唇,眼底有湿润的水汽,意识到有人在看她之后弯腰要去捡地上的八珍糕,程芜拽住了她。
“还有呢,那块脏了。”
她捧着新的糕点慢慢坐回来,一低头,泪珠砸在裙子上洇出一点深色。
她说:“我没有,我就是路过。
从家里来的时候,家主说,家族势力微末,叫我不要参与纷争,如果、如果遇到什么事,忍忍就过去了……”
带着惶然的哽咽声令人心里发闷。
程芜想起听来的传言,翁采衣并不是扬州翁氏家主的血脉,也不是家里天赋最好的,只是因为她们这届拓拔昊这个臭名昭着的二世祖要来,各支都不舍得叫自家孩子来,才把她这个孤女推出来凑数。
心里叹了口气,程芜轻轻拍了拍她。
她掉着眼泪,又继续吃糕。
拓拔昊叽里呱啦一个人叫了半天,终于一头栽下去。
翁采衣休息了一会儿,重新梳洗过,整个人情绪都明朗不少,然后三个人开始继续研究那些尸骨。
衣裳已经腐烂,但她们的法器还在,有些独特的手法能够辨别。
白序自告奋勇去捡,但一转头,程芜看见他把帕子丢在法器上,两根手指捻起还恨不得能离八丈远。
程芜:“......”
这大少爷在搞什么行为艺术?
无力吐槽,程芜挨个儿把转了一圈,一分钟不到丁零当啷扔了一地。
白序:尴尬.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