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想把瓷盅要回来,虽然她不能确定翁采衣是怎么了,但是她这个状态显然不太适合吃冰制品。
不过修士的身体是要好上许多,应该也不妨事。
程芜摇头。
“没、没有了。”
“那,恕不远送。”
翁采衣说话还是慢吞吞的,像是说快了会咬到舌头似的。
“好,你快回去吧…要是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们。
话没说完,里面门就关了,好一会儿,程芜听到一个字。
“好。”
在门口站了片刻,程芜才转身回去。
休息一天,次日便正常上课,拓拔昊已经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除了耀阳宗长老的课程,其他师长的课他基本都不来,连带着那些他跟前殷勤的家伙,也都不怎么来,被他欺负的那几个还来上课,其中翁采衣又是最勤奋的那个。
程芜观察了一段时间,上课的时候翁采衣的状态都要好些。
教医修课程的是扬州医修宗门的一位前辈,翁采衣似乎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