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樟:“......”
都瞅他干啥?他又不是来找事的,被人打完还不能问问为啥招一顿打吗?
程樟委屈,但程樟不说。
“杨师妹言重了,阿芜堂妹也勿要有什么误会,宗门大比以实力说话我自然明白,输了便是输了,日后我自当勤加修炼,若来日有缘,再与阿芜堂妹一较高下。”
程芜脑子回归:“多谢堂兄体谅。”
气氛松快下来,然而程芜身边围着的人反而越来越多。
黄治清:“程师妹,大比之时无缘,希望来日能有切磋的机会。”
“没问题!”
万俟筝:“程师妹,咱们说好的,等你好了给我传讯。”
“好的师姐!”
莫观止:“还有我还有我!”
钟离舒:“加我一个。”
程芜:“......”
商量好的吧?她是不是被人下套了?
??????
没大会儿约了十几场架,程芜已经有点快分不清今天她们到底干啥来的。
原路返回离开剑冢,她们是一早辰时就过来的,现在一看竟然已经未时要过半。
里面还有几个弟子没有出来,不过倒也不用等,程芜约了杨鸢、方光圻以及其他几个相熟的同门一道下山吃饭,一群少年人胡吃海塞、谈天说地,顺便炫耀各自新得的本命法器,程芜坐在中间,始终咬定一套说辞,然后用阴恻恻的目光窥伺每一个人的法器。
天杀的,大家的法器各有各的好看、各有各的特色,只有她的......
算了算了,都是泪。
程芜化悲愤为食欲,埋头干掉一大盆饭。
结束后杨鸢把她送到生尘峰才离开,而程芜则是狗狗祟祟敲响了鄢绮竹的房门。
门缓缓打开,程芜关上门进去。
“师傅,我回来啦。”
“坐吧。”
鄢绮竹在席上盘膝而坐,旁边案几上茶盏飘着些许热气,程芜坐到对面,熟门熟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师傅,本命法器能有两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