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芜瞅了一眼。
“咦?这个时候师姐出去干什么?戒律峰?”
程芜倒吸一口凉气,这刚回来就有人犯事儿了?
秉承着瓜要当场吃热乎的原则,程芜咬咬牙掏出了小纸鹤,到了之后直奔十戒堂,果不其然,林雨尘正在里面,甚至刚回来的杨鸢也站在杜雪亭身后,还另有两个师弟师妹跪在地上,
程芜走进去,才看见那师弟师妹头发乱糟糟不说,连脸上脖子上都有几道血痕。
林雨尘摸了摸她的脑袋。
“师姑明鉴,此事因李师妹善意想要分享而起,付师弟无度索取,两人相互推搡确实有错,是孩童心性所致,实则并无恶意,还望师姑能网开一面。”
杜雪亭眉眼冷淡。
“动手已是不对,叶师侄将两人带来时说她们二人已经拔剑,若不严惩,如何能叫她们记住?何况只是罚她们在回寒谷思过,已是轻饶。”
“师姑顾虑不无道理,只是她们年岁尚小,回寒谷灵气驳杂,又加气候恶劣,恐怕身体受不住,弟子日后定当多加关注,以保她二人真心悔过,但请师姑念及她们是初犯,能再宽宥一二。”
此时,杨鸢插话道。
“师傅,徒儿以为不若罚她们抄写门规律令,既是小惩大诫,也能起到警醒的作用。”
杜雪亭看了一眼跪着跟鹌鹑似的两个,她们刚入门一年的弟子,连回寒谷是什么恐怕都只在其他人口耳相传中知道的,传说一样的存在。
她点头。
“既然如此,罚抄戒律二十遍,一个月为限,届时我要亲自抽查,若不能记住,另行惩处。”
“是,多谢师姑宽仁。”
“去吧。”
程芜缓了这一会儿,脚不软了,跟着走出十戒堂。
李师妹和叶师弟两个还垂着脑袋。
林雨尘问。
“还打架么?”
两个小萝卜头异口同声,“不打了。”
“你们再说一遍,刚刚为什么打架?”
叶师弟道:“我和师姐一起回来,我有点饿了,师姐就说把她的米糕分给我吃,我吃了一个,没吃饱,就把另一个也吃了,我不知道那是师姐的最后一个,我以为她还有……”
李师妹则说:“大师姐,你说师姐要爱护师弟师妹,我本来只想给他一个,剩下一个晚上吃,但是他手太快了,我没反应过来,第二个也被他吃了!但是…但是我也不应该动手,是我错了。”
叶师弟紧跟着道。
“大师姐,我也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