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又换了两套衣裳后,闻人珺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们。
杨鸢:“!!!”
喜大普奔啊家人们!
终于得偿所愿躺平了一下午,程芜在被窝里钻来拱去,只觉得被窝是毕生所爱,一秒钟都不愿意离开,睡得睡不着了,甚至开始独自跪在被窝上开始演讲。
“亲爱的被窝:
在这个疲惫的下午,我,怀着激动的心情,终于投入了你的怀抱。
我宣誓,无论严寒酷暑,无论春夏秋冬,我都将坚定地与你同在。
当外界风雨交加时,我愿做你忠诚的守护者,紧紧裹住你的边角,不让一丝冷风趁虚而入;当夏日酷暑难耐时,我或许会短暂地推开你,但我的心依然向往着与你那短暂的相拥。
我承诺尽我所能,在这个假期,做你最长情的伴侣。我将与你共度长夜,直到尿意或饥饿将我们分开。
啊!我爱你,如果要加一个期限,那么我希望是一!万!年!”
情绪极度饱满,声音抑扬顿挫,甚至热泪盈眶。
隔着一扇门,已经抬起手准备敲门却听到鼓掌声的杨鸢:“…?”
杨鸢敲了敲门,里面顿时安静下来,然后清了清嗓子,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鸢姐姐,是你么?”
“是我,你起了吗?伯父那边谴人过来请你过去。”
“嗷,我知道了,就来。”
半盏茶不到,杨鸢就看见了穿戴整齐的程芜,不过还没踏出门,她突然又转身回来。
这次足又花了一盏茶有余,她换了件郁金染黄的袄子,裙子是白色的,裙摆处往上用金色丝线绣着大片繁复的花纹,头发也重新梳过,配了细碎金色桂花样的饰品作点缀。
杨鸢茫然。
“阿芜妹妹,你这是要去参加什么典礼吗?”
程芜摇头:“去找我爹,我阿娘可能会在。”
杨鸢“……啊?”
虽然还不明白这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但是怎么就觉得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呢?
因该是错觉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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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宝子(=`ェ′=;)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