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没什么,这真的没什么。”
程芜暗道,坏了,师姐她看起来要疯。
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程芜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表现得很乖,上课、出摊三点一线,空余时间便复习一下学过的内容。
隆冬尾声,是到了要过年的时候,省亲假即将来临,但排在假期前面的是——年末汇考。
期末考试这种东西,很少有学生不深恶痛绝的,从拜师至今厚厚几摞书摆了满桌,程芜猝然别开头,不忍再看。
越看越觉得自己命苦。
辛辛苦苦上完大学,以为好不容易轻松了,随橙想呢,换了个世界反耳成文盲了。
而且修真界学科交叉这么惨无人道的概念又是哪个丧尽天良的提出来的?
对一群小豆丁也要教育得这么超前吗?
啊啊啊啊啊!
程芜扑在桌子上无声发大疯,只差当场阴暗扭曲爬行。
“阿芜妹妹……?”
杨鸢坐在对面,目光带着三分呆滞、三分不知所措和四分担忧。
程芜若无其事坐起来,翻开书,恢复文静乖巧的小女孩人设。
程芜:“我没事,鸢姐姐快看书吧。”
杨鸢复习比她认真得多,边看边抄,计划多少进度只会快而不会落下,属于和林雨尘一样自制力超强的主观能动型人才。
而她就恰恰相反了,除了三分钟热度上头的时候,大多数事情上都是个重度拖延症患者,非到不得不干再突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