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一次程芜觉得她恐高都要被冲击疗法治好了。
回去时被拎着领子,程芜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凄凄惨惨戚戚。
“小白菜,地里黄~”
听说师妹被制裁匆匆赶过来的林雨尘:“......”
看起来师妹并不是很需要她求情啊。
林雨尘在边上默默cos起了大型人体摆件,全程除了呼吸和心跳不发出任何声响,直到师傅痛批完才把师妹带去浴堂洗浴,然后熬了姜汤给她喝了大半碗。
次日半夜,程芜睡得正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师妹,该起了。”
程芜脑子完全一团浆糊来的,闭着眼摸索着爬起来,站到门口才发现外面黑布隆冬的,放眼望去,宗门里狗都没起,冬天的寒风吹过来,被窝里带出来的一点温度瞬间散了大半,冻得她一个激灵。
被强制开机,程芜电量极低,被寒冷勉强保持着一点清醒。
“师姐,现在还没到卯时吧?”
“现在是寅时初。”
程芜下意识换算了一下,寅时初那不就是......凌晨三点?
“师姐,今天是有什么重要安排吗?起这么早。”
“没有。”
林雨尘大概也从来没有起这么早过,这会儿同样精力不济。
“是你该起床背书了,下次师傅可是会直接提问三次大课的内容,你应该不想被师傅再追着满天飞了吧?”
程芜:痛苦面具.jpg
程芜抱住了师姐的胳膊:“师姐,我可以晚上背。”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