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坐在马车的“尸体”中,像是摔傻了,直愣愣地盯着阮稚之。旁边躺着被拨飞的马匹,艰难的登着蹄子,它站不起来。
阮稚之长舒了一口气,低头看向怀里懵懵懂懂的孩子,她抱着孩子的那只手里甚至还攥着那根咬了一口的糖葫芦。
“呃,要吃么?”阮稚之不会哄小孩,试探的将糖葫芦举到小丫头嘴边。
女孩抿了抿嘴,冲阮稚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囡囡,囡囡!”孩子的母亲冲了过来,“姑娘,姑娘谢谢你!”妇人看了一眼阮稚之怀里完好无损还在笑的女儿,双腿一软就冲阮稚之跪了——没跪下去。
阮稚之一把扶住了她,稳稳地,她再想跪就跪不动了,少女的手稳如泰山。
妇人想了想刚刚阮稚之一掌拍碎马车的壮举,合理了。
“多谢女侠大恩大德!”她从阮稚之怀了把孩子抱了出来,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次阮稚之没有避开。
“举手之劳,回去不要骂小姑娘哦,下次多注意点,小家伙很容易跑到不安全的地方去的。”阮稚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转身向来路走去。
没走两步,她又停住了。不为别的,她看到了一个大~~~~美人!
该怎么形容呢,她只是站在那里,一身白裙,只背着一个药篓,就足以让人移不开视线。
“宿主!!!白月光出现!!”22的尖叫在脑海中炸开。
阮稚之愣愣的看着这个白月光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她要仰头才能看到她的下巴。
“你的手受伤了。”清冷的声音响起,像,像珠玉落在水中。
阮稚之浅薄的语言已经形容不出来了,总之,好听!但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哪里奇怪呢?阮稚之挠了挠头。
“别动,”大美人制止了她的动作,不是用手,是用一根人参。是的没错,她用一根人参挡住了阮稚之挠头的动作。
阮稚之看了看自己的手,噢,刚刚拍马车的时候被木头碎片划破了手。不知道美人姐姐是不是有洁癖,自己好像确实有点脏哦,一身的木屑。
“姐姐,没事的,嘿嘿。”对面高挑的女子看着身前这个小小一只就敢冲到马车下救人,还真让她救成功了的,受伤也满不在乎只会傻乐的女孩子。好像心底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一下。
“我叫月芜,是一名医者。”她转身,示意阮稚之跟上来,“走吧,我替你包扎。”
阮稚之无视脑海里22“这是沈阙的白月光啊啊啊啊这是原女主的情敌啊!!!宿主你不要太颜控了!!!”的叫喊,屁颠屁颠跟着月芜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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