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完全属于是病急乱投医。
正当她打算试试心肺复苏的时候,殷闻璋缓缓睁开了眼。
虞蔓儿松了一口气,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大将军,你没事吧?”
殷闻璋枕在虞蔓儿怀里,静静的看着她,不想太快回答。
迟迟没得到回应,虞蔓儿心里咯噔了一下,又晃动着手,“你看不看得见我?”
该不会失明了吧?
虽然殷闻璋还想在虞蔓儿怀里多待一会,但也不想让她太着急,回道:“看得见。”
“那就好……”
虞蔓儿刚放下心来,又想起一件事,“大将军,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吗?”
殷闻璋没吭声,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俩人对视。
沉默片刻,虞蔓儿慌了。
该不会真的那么狗血的失忆了吧?
她摸着殷闻璋的额头,心情忐忑道:“大将军,你还记得我是谁么?”
额头的温度是正常的,没有发烧。
见虞蔓儿真的着急,殷闻璋握住了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记得。虞蔓儿,我心悦之人,亦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女儿的母亲。”
虞蔓儿无语的抽出手,把殷闻璋放到一边,“……没事就多说话。”
殷闻璋艰难的坐起来,靠在岩壁上,眉眼带笑的看着她,“有些头晕。”
想起他后脑勺的伤,虞蔓儿感觉自己这么对待一个伤患有些过分,便从衣袖、实则是空间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布。
“我看看你的伤。”
“嗯。”
殷闻璋像个大狗狗一样低下头,乖得不行。
虞蔓儿勉强确认了伤处,用布给他包扎伤口。
恋爱脑发作的殷闻璋,完全没想过这布是哪来的。
等虞蔓儿包好自己的头,殷闻璋轻轻靠在她的肩膀上。
“大将军……”
“蔓儿,让我靠一会。”
语气中的恳求让虞蔓儿狠不下心推开他。
殷闻璋嗅着虞蔓儿身上的香味,只觉一阵心安。
半晌后,虞蔓儿还以为他睡着了,试着喊了一声:“大将军?”
殷闻璋轻声道:“蔓儿,可不可以喊我的名字?”
虞蔓儿每回喊他都是很疏离的口吻,却是一口一个“怀瑾”。
短暂的沉默后,虞蔓儿扶着殷闻璋靠在岩壁上,转移话题:“大将军,咱们要怎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