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跟了上去。
屋子里面比想象中宽敞。
客厅朝南,上午的阳光从大窗户里扑进来,把木地板晒得暖融融的。
念念已经爬上了沙发,跪在坐垫上,把脸贴在窗户上往外看,鼻尖压的扁扁的:“妈妈!从这里能看到桂花树的顶。”
苏母正站在厨房门口,手指轻轻扣了扣灶台的大理石台面,又拉开上方的橱柜看了看,回头对苏清媛说道:“厨房够大,台面也宽敞,以后做面食不挤。”
中介姑娘在旁边笑着补充:“上一任房主是个退休的老太太,特别爱干净,这房子维护的可好了,她搬去跟儿子住了,临走还特意交代说桂花树别动,每年秋天要记得施肥。”
傅斯年没在客厅多待,他上了二楼,推开每扇门看了一遍,又走到露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低头编辑着什么?
苏清媛上楼找他的时候,他正把手机揣回兜里。
“干嘛呢?”
“给房东发消息。”
他转过头来,脸上表情淡淡的:“问他桂花树施什么肥,秋天的时候,院子里能不能搭个架子种丝瓜?”
苏清媛听到这些话时愣了一下,然后就笑了出来,走过去跟他并排站在露台上。
露台不大,摆得下一张小圆桌跟两把藤椅。
栏杆上爬着几根干枯的藤蔓,不知道是什么植物留下的。
但到了春天,大概又能重新活过来。
从这里望出去,能看到巷子里的屋顶连绵起伏,灰瓦青砖,有几户人家的烟囱正冒着细细的炊烟。
“傅斯年。”
“嗯。”
“你连丝瓜都想好了?”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里有一点极淡的笑:“念念早上说想吃姥姥做的丝瓜汤。”
苏清媛没忍住,笑出了声,肩膀轻轻撞了一下他的胳膊。
傅斯年没躲,反而往她那边偏了偏,两个人的肩膀贴在一起,被太阳晒得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