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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边笑一边说：“谢云舟，你刚才特别好看。”

听到这话的第一瞬，谢云舟整个人都呆住了，下一刻耳廓就开始渐渐发红，一路红到脖颈，连脸颊也染上越来越熟的红意。

亏得夜里光线不好，沈令姜看得并不真切。

谢云舟在此时悄悄摸了摸鼻尖，又垂头假咳了两声，末了才挺直腰杆干巴巴说道：“嗯……也、也就那样吧，一般般。”

说完这句后他又悄悄抬头看了眼前的沈令姜一眼，见她也不说话，只盯着自己笑。

谢云舟：“……”

一时间谢云舟只觉得坐立难安，好像屁股下的的竹席子生了刺，扎得慌。

他换了个姿势，又咳两声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不过你都这样说了，我也能勉强再听听……你先说说看，都有什么地方好看？”

说他不害臊吧，听沈令姜说一句“好看”就立刻红了脸。

说他害臊吧，这时候又厚着脸皮非要沈令姜继续往下说。

沈令姜看着他淡淡笑着，好像半点儿不觉得难为情，还真顺着谢云舟的意思继续往下说。

她一边说还一边掰开手指数了起来。

“自然有很多地方都好看。”

沈令姜道。

“昂藏九尺身，肃肃如松下风，铜筋铁肋，持刀而舞，身形矫捷似游龙。”

短短几句话，可把谢云舟夸爽了。

他面上装得正经，还一脸谦虚地垂着首，实则心里乐开了花，若是身后长上一条尾巴，只怕这时候已经舞成旋风了……或许比他舞刀还要更好看。

谢云舟不说话，只起身将沈令姜压下，又继续了方才酒意缠绵的吻。

细碎的吻落在面上、唇上、颈上，两人发丝缠在一处。

河水在夜色中流淌，银白月华落在水中，漫天星光落在水中，万千灯火落在水中，明灭闪烁，或是碎泪般的银灿星月，或是流火般的橘红灯影。

他吞没她，她吞没他，在水波的颠荡起伏中交缠。

水流甚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