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绯容没动,只垂着眼皮看他,看他紧绷的下颌线,看他抿得发白的唇,忽然觉得有趣,手腕一转,反手搭在了他手腕上。
君行止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别动。”他哑着嗓子命令,为了掩饰什么,人绕到她背后,将每一寸衣料都抚平,理顺。
轮到领口时,他动作顿了顿。
那不是高领,衣料一拢上去,先露出来的便是她颈下一小片雪白的肌肤。更刺眼的是,那上面还残留着几处浅淡的痕迹,颜色没褪干净。
是别人留下的印子。
这念头一冒出来,心口就跟被人狠狠掐了一把似的,又酸又疼。
他指腹轻轻压上去,沿着边缘一点点摩挲,像是想把痕迹,连同背后的那个人一并擦干净。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低骂了一句:“还没消……”
声音含混,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却偏偏一字不落落进她耳朵里。
姜绯容唇角慢慢翘起来,故意逗他:“原来太子哥哥也会吃味啊。”
擦不掉,君行止终于认了输,指尖顺着那片肌肤边缘挪开,替她把领口仔细拢好。
然后他转到她身侧,替她系腰间的带子,挽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
系好了带子,他却没立刻松开,掌心隔着那层薄薄的缎面,在她腰后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松紧。
姜绯容忽然往后一靠,偏过头,呵气如兰:“太子哥哥,这衣裳勒得慌,不如你帮我脱了吧?”
君行止低下头,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宠溺:“再胡闹,孤就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勒。”
“啧,太子哥真没意思。”姜绯容站直了身体。
裙摆宽大,君行止屈膝蹲下身,亲手将那繁复的裙摆一层层铺开,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