槲寄尘倒是意外不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俩人看着仗势大,却不是为了一举把他拿下的,而是来消耗他体力。
下一轮,面具人一定会派出高手,打算将自己一举拿下,彻底碾压。
其他几队,应该也是这么想的,那槲寄尘就不客气了。
速战速决,直击要害,看着伤的不重,却让他们后续不能再出战,一下子弄死反倒不好演戏了。
一轮下来,槲寄尘甩甩胳膊,精准伤害,感觉不错。
果然,第二轮开始,槲寄尘感觉有压力了,谁都没派三个人,可依旧难缠。更可悲的是,最后一个单人,竟是大板斧程奎。
槲寄尘不得不改变策略,以柔克刚,借力打力,慢慢磨。
这斧头上好像长了眼睛,直管往槲寄尘脑袋和四肢上劈,像砍柴一样,要把他削成人棍。
槲寄尘额头上都是汗,持剑格挡后,虎口被震得发麻,剑气嗡鸣,利得削掉了堤岸的杨柳枝条。
刺啦一声,槲寄尘身上的衣袍被划开一道口子,随后那快衣袍就落到地上,被程奎一脚踩进泥里。
槲寄尘左闪右避拉开距离,看了一眼天上的月后,心中暗道不妙;汇合的时间过了半个时辰,燕老头还没来,恐怕出事了。
他不能被耗在这里,手腕内扣向外挑开程奎握木柄的手臂,哗啦一声现出一道血口,趁他刺痛松手的瞬间,借力向前探进半寸,直击咽喉。
板斧落地,程奎双腿跪地,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溢出;槲寄尘撒了一大把乱七八糟的粉末,跃身上岸,朝燕老头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本来还在一旁观望的人,在反应过来后,纷纷怒骂一声跟上。
领头的几个人脸色都不好,对第一个提出抽签对决的蒙面人颇有怨言。蒙面人却没当回事,倒像是他早有预见一样,跟在面具人和牛头二队身后,并不与他们争前头第一个追在前面。
槲寄尘几乎是把乘渊鬼步和顺意心法施展到了极致。
黑夜里,琥珀色的眼睛如夜间觅食的猫头鹰一样锐利,仔细搜索着他的猎物。
忽的,他眼前一亮,瞧见个发光的东西,隐约还有人在动,他立马加速冲了过去。
竟是一堆萤火虫,还被人装在一个拳头大的琉璃瓶里。
槲寄尘颇为无奈,真是浪费他的力气赶来,可能是哪个手欠的人干的。他把盖子打开,丢在一旁,回头看了一眼,那些人已经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