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是四个月左右的婴儿能记得她也是不大可能的。
舒月又低头看了看怀瑜。
他醒着,但是没怎么动弹,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看着头上的帐幔,像是在研究这顶帐子是怎么挂上去的。
舒月看了一会儿,又把他扶正、逗了两声,见他还是安安静静的样子,不由得感慨:“这一个怎么文静得像个小老头?”
婴儿版谢亦尘。
江晚棠接过怀瑜抱在怀里,低头蹭了蹭他额头:“性子沉静挺好的,长大了也是个坐得住的。”
至于像谁,她就不说了。
陪着两个崽崽玩了一会儿,怀瑾怀瑜先后开始哭起来。
三人知道他们这是饿了,忙不迭将崽崽交给奶娘去喂奶。
江晚棠这厢则是领着舒月和陈珑退出了厢房,进了正房,在桌前坐下。
女使端着茶水和几碟点心进来,摆在桌面上,茶是新沏的龙井,点心有桂花糕和绿豆酥,摆得整整齐齐。
江晚棠给两人各倒了一杯茶,自己也端起一杯,浅浅呷了一口,润了润嗓子才放下杯子,开口道:“今天叫你们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说。”
她顿了顿,看了舒月一眼,“也是昨天舒月给我的灵感。”
舒月正端起茶杯,闻言手指一顿,挑了挑眉:“什么啊?”
她做了什么给了晚棠姐灵感?
陈珑也放下手中的点心,坐直了身子,目光落在她脸上,明显很好奇。
江晚棠端着茶杯,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像是在想怎么开口。
“我想写一本书,写女子从怀孕到生产身体产生的变化,会经历什么,都写清楚。”
“让全天下的女子都看看,然后再让她们自己决定是否要生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