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亦尘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点了一下头。
谢同光侧身让开,他跨过门槛,脚步放得很轻。
进门后,谢同光指着窗边的小榻,用气音说:“今晚你睡那里,晚棠喝了酒,让她好好睡。”
谢亦尘微微颔首,反正他已经进来了,睡哪儿都行。
就给大哥这个面子。
皇宫。
寿康宫的晚膳比往常摆得丰盛些。
太后坐在主位上,萧靖辞坐在她右手边。
两人面前各放着一碗热汤,桌面上还有好几道菜,虽不算铺张,却也看得出是用了心思的。
太后夹了一筷子清蒸鲈鱼放进他碗里:“尝尝这个,今日御膳房新进的鱼,说是南边快马送来的。”
说罢,又夹了一筷子青菜,“你这些日子忙得脚不沾地,多吃些。”
萧靖辞低头看了看碗里堆成小山的菜,没有急着动筷子。
他把碗搁下,抬眼看向太后,目光里带着几分了然:“母后,您就直说,今日叫儿子专门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何?”
太后放下筷子,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像是想用这片刻的停顿来整理措辞。
“还能作甚。”她把茶盏放回桌面,语气不急不慢,看了萧靖辞一眼,“这不是想问问你,何时能让晚棠给你一个名分?”
她现在都不说什么让儿子给晚棠一个名分了。
而是想问问晚棠何时才愿意给他一个名分。
不过这话她没说出口,只是在心里转了一圈,又落回原位。
萧靖辞听完,没有立刻回答,也回答不上来。
他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像是用这一口的时间把话在喉咙里滚了一遍,才看向太后。
“母后,您知道的。谢同光回来了。”
他顿了顿,“您见多识广,您觉得,儿子应该如何才能要个名分?”
萧靖辞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重,甚至带着几分自嘲。
他心里不是没有想过,他可以行使皇帝的权利,把江晚棠抢进宫,让她一辈子都留在自己身边。
可那样一来,她会不开心。
她不
谢亦尘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只是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