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忙脚乱地把匕首插回鞘里,伸手回抱住舒月,动作有些笨拙,不像舒月那样自然。
她的声音发哑:“公主,我也想您。”
许久不见,骤然见到公主,她都有些想哭了。
但她抢忍住酸涩的情绪,把脸埋在舒月肩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这些日子的思念和担忧都吸进肺里,又缓缓地吐了出来。
门口的动静自然惊醒了江晚棠,她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嘶哑着嗓音开口问:“陈珑?发生什么事了?”
与此同时,厢房的门被人从里面打开,谢同光拉开门,大步走了出来。
他的衣领还敞着,头发也没梳,整个人透着一股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凌乱和慵懒。
谢亦尘跟在他身后,比他整齐些,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院子里,看见舒月和张砚,同时一愣,又同时回过神来。
两人齐齐拱了拱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陈珑松开舒月,退后一步,吸了吸鼻子,声音还有些哑,可语气已经恢复了从前的利落。
她偏头朝正房里应了一声,“娘子,你看谁来了?”
江晚棠闻言伸手捞起外袍披上,将将下床,准备出去看看,一个黑影就扑了过来,速度快得她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黑影带着夜风的凉意和淡淡的桂花香气,一把抱住她,手臂箍得很紧,似乎担心她会跑掉。
她被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仰,差点没站稳,手忙脚乱地扶住了床柱。
“晚棠姐!”
听见熟悉的声音,江晚棠挣扎的动作一顿,呆呆地眨了眨眼,“舒月?”
她没有在做梦吧?
舒月来扬州城了?
舒月把脸埋在她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几分撒娇的意味,还有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和欢喜:“晚棠姐,是我,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