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儿子,眼中复杂难言。
“锐儿...”
“大伯,我如何不会呢?我可是康哥儿的亲叔叔啊,大伯教养我长大,我与铮哥更是手足情深,铮哥不在了,康哥儿就是我亲儿子一样的,我自然要好好替康哥儿守住这份家业,等他长大了,再好好的交还给他的。”王锐还在做垂死挣扎,他怎么能承认呢?绝对不能啊!
大伯突然就病倒了,康哥儿还年幼,他作为大伯最疼爱的侄子,挺身而出来打理这些生意,以免人心浮动乱了套,很正常啊!
他是笼络了一些人,可这都是能镇住场面的手段,不是吗?说得过去的。
大伯没了,作为康哥儿的亲叔叔,为了能帮康哥儿守住大伯的家业,他撒那么一点点谎,也是合情合理的。
王锐心里快速捋了捋,自觉没有一点可指摘的破绽。
今儿说破天了,他的心思也就是这点心思,仅此而已!
旁的,一律都不能承认!
只要今儿这事盖过去了,他再重新筹谋不迟。
本来,他也没想过这么早就能夺得这一切。
只是,他委实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是这老家伙演的一场戏!
他还偏偏入了套!
好好的,他怎么就突然疑心了呢?
是了是了,那个周老太,肯定是那个周老太!
王锐心中气愤难言,等今儿事过,他一定要杀了这个周老太以绝后患!
见王锐还在狡辩,王员外冷哼了一声,抬手示意。
很快,张大夫从那端出现,快步到了人前。
“说说,王锐都让你做了什么。”
张大夫道:“锐少爷给了我五百两银子,并以我家小威胁,让我在王员外您的药中分剂量下了能致死的药,在外人看来,您只是越病越重,一病不起,直到死亡。”
“什么?!”王进德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