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腌笃鲜,就是腌货加上鲜货,小火慢炖出鲜汤,笃便是小火慢笃,咕嘟慢炖。
这道菜,徐穗儿估计这个年头,世人应该大都还没有吃过没有见过的,要说它的历史,宋代只有雏形,也是明清才彻底普及的。
而这个大周,不知道历史轨迹哪里就拐了弯,但既没有辣椒没有玉米没有土豆等等等等,总归没到大明就是了。
若是没有这个菜,那这道菜就是她的一绝。
当然,若是有了,那她的味道也不会差,不掉排场。
徐穗儿早就为这道菜做好了咸肉的,本来想着做了自己吃,但碰上今儿镇尹大人宴客,正好拿出来镇场面。
先取了咸肉来切成厚片,淘米水浸泡去除过重的咸味,然后焯水。
再把鲜猪肉和筒骨同样焯水撇净浮沫。
取砂锅上小灶,加清水,下咸肉、鲜肉筒骨、姜片,淋上一勺刚调了料酒,这个料酒,徐穗儿只用了清水加进黄酒里,再加少许的盐,去掉了,八角等香料,讲究的就是食材的本味清鲜。
大火烧开后,再转文火慢笃半个时辰以上,等汤变奶白再下冬笋块、百叶结,再继续笃一刻钟。
笃期间,徐穗儿只让菜花婆关注着火,转头过来继续忙其他的。
这会儿,几徒弟也把该处理的食材都处理好了,徐穗儿便让他们都围过来旁观。
第二道,她先做红烧肉。
把那块五花肉切成寸许见方的块,红白相间,锅烧热,倒下一烧菜籽油,油热了之后下几片姜和一根葱结,爆出香味,再把肉块倒进去翻炒。
肉块在锅里滋滋地响,表面渐渐收紧,变成淡淡的金黄色,油都被逼了出来,顺着锅边往下淌。
火候差不多了,徐穗儿舀了一勺黄酒沿着锅边淋下去,‘刺啦’一声,酒香腾地冒了起来。
见几个徒弟目光锁着她手上呢,她自然不忘教徒,“记住了,黄酒要沿锅边淋,不能直接倒在肉上,锅边热,酒一下去香味就激出来了,若是倒在肉上,反而被闷住了。”
几徒弟点点头,眼睛一刻不离的盯着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