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汤鱼片,取乌鳢切片,以盐抓洗去腥....以黄栀子调色...佐米醋酸梅入酸香.......”
片刻后,第二张方子已然也写好了,徐穗儿看过之后,确定都没问题,这才看向袁久兴道:“这两个菜方子,送给袁大哥。”
“送...送给我?”即便刚刚闪过了这个念头,但袁久兴立马就将它给压下去了,不曾想,竟还真是如此。
他眼眶霎时红了,嘴唇微颤。
“对,送给你,有这两道菜,你拿回去钻研透了,足以叫你家的酒楼撑到守味守膳兄弟俩学成归来。”
“这怎么好......”袁久兴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徐穗儿笑:“收下吧,守味守膳既然拜了我为师,我自然也要替他们打算一二,别回头在我这里出了师,家里的酒楼却已经倒闭了,还得从头再来,那可麻烦。”
一旁的袁守味袁守膳兄弟大为震撼。
两道方子,说送就送?
谁家拜师反倒是师傅给徒弟家送礼,且送的还是这样的大礼?
这样的师傅,还真是头回见。
而他们,就拜了这样的师傅。
本来心里头还是因着这个师傅年纪太小而微有些不得劲的袁守膳这会儿也是神色复杂。
明明,是他们拜师,是他们有求于人才是。
投桃报李,那他们能做什么呢?
一瞬间,袁守膳的背脊都挺直了些,目光也逐渐坚定。
他们能做的,就是好好跟师傅学,对师傅恭敬,尽心竭力。
袁久兴更是郑重了收好了两张方子,冲徐穗儿作了个揖,而后无声的拍了拍兄弟俩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
又添了两个人,家里就住不开了,徐穗儿便在徐宝生的屋里添了两张床,凑合着,就当后世的多人宿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