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马尾坡,要是建院子,哦哟,那可小不了。
“咋样,周大姐,我家这桃子树结得好吧?”
张田根出声,打断了周素兰的憧憬,她回神,笑接了话:“结得好!你家不只桃子结得好,这些个菜,长得也好得很哩!”
“是吧,这豆角又能摘一茬的了,周大姐,你还需不需要豆角?”张田根趁势又推销推销自家的菜。
虽然周大姐常买,但他本来就是种菜卖的,能有机会卖出去就卖不是?
“要!你看看能摘多少,摘了给我送来,你知道地方的!还有这丝瓜,我也要了!”
周素兰说着,视线往后一转,落到了对面垮得不成了样的房子上。
“诶!”张田根高兴应了声,忙叫婆娘准备篓子摘豆角摘丝瓜去,扭头就见周素兰看对面的房子,不由道:“这房子都荒废快二十年了。”
“他家人呢?”周素兰好奇。
张田根语气唏嘘,“二十年前,这家妇人好好的,突然在自家堂屋里的横梁上吊死了,没两天,他男人起夜时摔了跤,一头撞在了水缸上,也死了!两口子就一个儿子,年纪又小,村里忙着给这两口子办后事,也不知这孩子咋就不见了,找遍了四处都没有找到呢!”
这一晃就是二十年了,便是他现在想起,也仍觉得瘆人的慌,当初那石家妇人吊死在房梁上,还是他帮着去抬下来的,还有石大方磕死在水缸上,那满脸的血啊,看着都吓人!
村里都说石家两口子是撞了鬼,不然好好的,咋都死了呢?
至于石家那孩子,好好的就不见了影,准也是被鬼给抓走吃了。
大家都觉得石家这房子邪门煞气重,所以,这么多年了,眼看着这房子都垮塌了,也没人说要去占了这房子住,就怕真住进去,也被这煞气给染上呢。
他们家跟石家门对门住着的,当年出了那事后,好几年他婆娘晚上都不敢自己一个人起夜呢。
还是这些年,才渐渐好了起来。
房子都塌成这个样了,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真有鬼的话,早也该有了。
这不,村里近来还有人说起这事,都说是不是石家两口子干了啥缺德的坏事,遭了报应呢。
周素兰听得倒吸一口凉气,“好好的,一家子都没啦?”
“可不!我婆娘傍晚还跟这家妇人说话呢,晚上这妇人就上吊死了!一点预兆都没有,真是吓死个人了!”
周素兰好奇,“你们门对门住着的,就一点啥动静没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