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错。”
苏曼吃完饭,贺衡不知道从哪给她弄来一个躺椅,还给她铺上软垫。
苏曼躺在院子里晒太阳,旁边放着切好的苹果。
贺衡则是把买来的菜种洒在菜地里,最后,还在最边上的地方,洒了一把花种。
这是月季种,特别容易活,等半年后说不定就开花了。
苏曼晒着太阳,吹着三月底的风,惬意的闭上眼睛。
赵全是三点多来的,他走到附近,差点以为贺衡给自己的地址是错的。
这边都是四合院,而且位置非常好,以前绝对是王孙贵族的院子。
他从来不知道,贺衡的背景这么不简单。
好在,他敲了敲门,是贺衡开的门。
看到熟人,赵全松了一口气。
三个人坐在院子的石凳上,赵全把京市的情况说了一下。
京市这边对于罐头的需求量很大,不仅缺口明显,而且非常稀缺。
京市机关单位多,工厂工人,还有妇女,学生,招待所,都有着极强的购买力。
再加上现在肉票紧缺,这罐头就成了大家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