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辣条卖得太快了,还得进货呀!
食品厂这边稳定产出,第一天五百斤,第二天直接两千斤,全部装到塑料箱里面。
大家看着这些箱子,心中无比有压力。
厂长让生产这么多,真的卖得出去吗?
爆单,是在第三天。
一大早,食品厂的电话就响个不停,负责接电话的人都接不过来了。
来下单的供销社太多了,基本上,所有供销社都回购了,而且下单就是几百斤。
她按照苏曼的交代,每个供销社只能给一百斤。
大家听到一百斤,都觉得少,但没办法,就这都供不应求。
一时间,辣条成了供销社最畅销的产品,没有之一。
不仅是大人拿它下饭下酒,家属院的小孩们更是把平时攒下用来换糖球的牙膏皮和废纸片全卖了,攥着一分两分钱,眼巴巴地围在供销社柜台前。
甜辣的口感,加上十足的嚼劲,直接征服了市里和县里所有人的味蕾。
“铃铃铃……”
互助食品厂办公室里的那台老式摇把电话,从早上开始就没停过。
不过一上午时间,所有辣条都卖出去不说,还有很多订单需要加急生产。
王大嫂也没想到能卖得这么好。
苏曼倒是对这个结果没什么意外。
辣条便宜、解馋、百搭。
在这个肚子里缺油水、平时吃饭寡淡的年代,简直就是完美的慰藉品。
厂里的女工们更是干劲冲天。
二十台机器日夜轰鸣,大油锅里红亮亮的辣条源源不断地捞出来。
大家虽累,但看着满车间红火的场面,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就在食品厂为了辣条的订单忙得热火朝天时,一个人影略显狼狈地出现在了食品厂的大门外。
是六子。
苏曼刚从车间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出库单。
西北这几天回暖了不少,苏曼走路都觉得轻巧了几分。
她刚走出去没几步,就看到了蹲在门墩子上、头发像鸟窝一样的六子。
“六子?怎么一个电话都没打就跑过来了?”
六子抬起头,眼底是红血丝,嘴角还有淤青,看着无比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