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身上的衣服被剥了个干净 。
耳边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
伴随着兴奋嘶哑,季月丞和宁景深荒唐了晚上。
——
翌日。
季月丞从床上苏醒过来,他翻了个身,身体像是被车轮子碾压过一样。
酸软无力。
还有浑身的红痕。
季月丞忍不住骂道:“禽兽!”
“嗯?老婆叫我啊。”宁景深恰好端着温水进来,他把吸管放在季月丞唇边,喂他喝完一杯水。
才抱住他,眉宇间都带着餍足,“老婆,睡得好吗?饿了没?我煮了你爱吃的菜哟。”
季月丞抬手拍了拍他,“饿了,先抱我去洗漱。”
“好。”
作为季月丞的忠实舔狗,宁景深最爱的便是伺候亲爱的老婆洗漱了。
当然,洗漱途中总免不了揩点油就是咯。
而此时。
终于跪着来到公寓外的莫北晨,见到熟悉的阳台,心中好一阵激动。
他正要爬上台阶。
就见,季月丞走到了阳台上。
莫北晨双眼一亮,正要大声喊他。
宁景深出来了,不但如此,他还当着他的面。
一把将季月丞抱起,后背抵着阳台边的栏杆。
低头凑近季月丞,向他索吻。
季月丞勾唇一笑,贴近他。
两唇相贴。
宁景深很快掌握了主权,将人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无力得靠在他怀里。
“我们进去吧。”
说完,宁景深打横抱起季月丞,朝着里边的卧室走去。
楼下,莫北晨急的团团转。
他恨不得马上跑上去,将人给拉开。
师叔是他的。
但无奈,他为了表示诚意,一晚上的时间都在跪着赶路。
现在双腿早就没力气了。
光是站起来都费劲。
阳台上的窗帘被拉上了,大白天的,里边的人在做什么事不言而喻。
莫北晨气得握紧拳头在地上砸了几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