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南斯身子一颤。
他什么都说不了,无力狡辩。
只能眼睁睁看着云了大师亲自上前,从神像底座后面找到了那破坏阵法的法器。
云了大师拿着法器,“厉施主,你还有何话可说。”
厉南斯张了张口,“我是被冤枉的,这些都只是季月丞的一面之词.....”
怎么会这样?
明明落到这种地步的该是季月丞才对。
为什么被众人讨伐的对象变成了他?
季月丞那该死的,他到底做了什么?
“不用说了。”云了大师打断厉南斯的话,他厉声道:
“就算眼睛、耳朵会骗人,难道这么多年,你的所作所为,也会骗人吗?”
“我......”
厉南斯一张口,再次被打断。
“几天前,我和我爱人的订婚宴,莫北晨拿着一颗培元丹送给我爱人,可实际上那根本不是什么培元丹,而是能让人七窍流血而死的噬心蛊。”
宁景深握紧季月丞的手,语气微微有些颤抖:“若不是我爱人机灵,恐怕早就.....”
季月丞略带几分惊讶地看过来,“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宁景深将他的手抓得更紧:“我查了酒店门外的监控。”
他当时没有季月丞的联系方式,就想着从监控多看看季月丞,以解相思之苦。
他差一点,差一点就失去了季月丞。
宁景深凌厉的眼神盯着厉南斯:“我让人查了莫北晨的踪迹,在参加订婚礼之前,他曾到过你那,拿走了一颗药丸。”
厉南斯死死瞪着季月丞,早知道,他从一开始就不该用这么温和的方式。
用什么噬心蛊,直接让小鬼将他杀了不好吗?
莫北晨那个蠢货,说什么勾勾手,季月丞就会对他言听计从。
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真不明白,季大师到底跟你结了什么仇,你不惜一切手段都要害他?”
一个大师忍不住开口。
另一个大师接口道:“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嫉妒啊,谁不知道月丞大师是玄术界的第一高手。”
“废话不多说,既然知道了罪魁祸首是谁,大家还等什么。”
包执睦拿出法器:
“直接将人绑了,扔到阵眼去,让他尝尝被煞气侵袭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