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陈丹青只觉得头痛欲裂,眉心仿佛要炸开一般,有鲜血流淌而下。
陈丹青心中骇然,这一枪威势之盛,枪气枪意,凝练到了极致,几乎化为了实质,贯穿虚空,瞬息而至。
太恐怖了,简直避无可避,那一刻,陈丹青甚至有一种认命的感觉,只是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便被他彻底掐去了,他大喝一声,浑身气血翻滚如浪潮,轰隆作响,他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恐惧,在演化自己的招式,阻挡这恐怖的枪势!
此刻,他反而渐渐平静下来了,脸上神色无喜无悲,心无杂念,仿佛陷入了顿悟之中,双手抬起,一手持砚,一手握笔,作泼墨山河姿态,羽仙笔划过际,划出一道玄妙的痕迹。
这两尊道器是昔日神符道的最高传承,自陈丹青得到以后,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异之处,除了制符的先优势外,论威力,甚至远不如寻常道器,这也是陈丹青最为纳闷的地方,昔日神符道好歹是太上教的传承,底蕴深厚,没道理将如此寻常的道器,列为传承之物,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在,陈丹青曾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他一手持砚如墨,一手握笔如玉,黑白之间,孕育出一抹阴阳真意。
上古伏羲做八卦图,阐尽了世间阴阳之道,道门的起始,也是由阴阳而生,演化出真正的道理来,此时,他的双手就是这一点阴阳,相互演化,相互蜕变,砚,墨台也,笔,勾阳也,这一对相伴而生,难解难分,演化之中,陈丹青心中涌出一丝明悟,却又抓不住。
“游方道长过,神符一道,自古与道儒两派脱不开关系,教中经义,更是多有阐述两教真意,反而关于神符的记载少之又少,大多是口口相传······是了,道家有阴阳术,儒家有否极泰来的法,这些都明一个道理,二者之间并非水火相对,而是有种然的联系·····”他在喃喃自语,似乎没有意识到危机的靠近!
“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上古圣贤做文章,阐述真理,或许有共同之处·······”
“人之体魄,看似在万灵之中最为通灵,但还是有太多缺陷······”
“一窍通百窍通,虽然打破了极境,但之后的路,该如何走,这其中或许还有文章可做。”
“轰!”
就在陈丹青喃喃自语的刹那,在他的前方,那尊造化仙奴凌空而至,手中长戟刹那绽放万千寒芒,穿过虚空,斩向陈丹青,所及之处,万物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