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姑娘淡淡看了他一眼，道：「修行在根骨悟性机缘，缺一不可。」

话未尽，但陈丹青已经听出了她的言下之意，挠了挠头，所幸没有抱太大希望，所以也谈不上有多失望。

看着他傻里傻气的模样，海棠姑娘嘴角忽然出现一抹笑意，那刹那的风情，看得陈丹青都呆了。

少女忽然收敛笑意，认真道：「当然，若是机缘来了，未必没有可能。」

陈丹青下意识问道：「什么机缘？」

少女瞥了他一眼，没有话。

陈丹青尴尬的笑了笑，欲言又止，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海棠姑娘站起身来，推开窗户，轻声道：「或许在今夜。」

陈丹青愣了愣。

海棠姑娘难得的打开话篓，道：「你就不好奇，为什么如此多的陌生面孔齐聚饶城，就连王厚德那样的大内宦官，都不远万里来到这里？」

陈丹青脱口问道：「为什么？」

海棠姑娘摇头道：「不为什么，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他们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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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丹青琢磨她这句话里的意思，问道：「可这样的机缘，与我何干？」

海棠姑娘淡淡了两个字：「杜甫。」

杜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