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会英穿着丝绒的旗袍,脖颈上挂着一串佛珠,头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只是那双凤眸,凌厉的吓人。
“来了?”
“既然来了,那你就先把人放在这儿,你先去公司吧,总不能只让沈厌一个人占了先机。”
陈会英说话语气沉稳,下意识带上命令的语气,显然是习惯了做这样的决策。
听见这话,沈朝安总算明白,原来这是想拿自己去要挟沈厌?
只可惜,他们还真打错算盘了。
她和沈厌,虽然明面上看着是男女朋友,可背地里连朋友算不算得上都得另说。
沈朝安又想起了刚传来时,沈厌对自己冷漠躲避的态度,忽然有点不合时宜的心塞。
沈柯又看了看沈朝安。
沈朝安扎着高马尾,纯黑的发色显得年纪小,又乖巧地穿着长到脚踝的羽绒服,看到沈柯在看自己,就也仰着头看他。
浅棕色的瞳孔一眨不眨地盯着沈柯看,沈柯眼底闪过一抹复杂,面上不显,平静移开视线。
“那我先走了。”
陈会英没有注意到沈柯的视线,听见这话,刚准备点头,打量了沈朝安两秒后,又叫住了沈厌。
“你等一会。”
“你过来,给沈厌打个电话。”
沈柯脚步一顿。
另一边,沈氏集团二十八楼会议室内,气氛安静又严肃。
能容纳二十人的长桌上,两侧坐满了黑色西装的老头,他们的面前,都摆着一份文件。
上面的标题各不相同,唯一相同的,是老头脸上的表情,变换的喜人。
而沈厌,正架着腿,坐在椅子上,微微垂眸瞥着一众人,姿态慵懒又端正。
“怎么样?想来各位都已经看过了文件里的内容,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更何况,沈氏给诸位的待遇一向不错,愿意留在沈氏的人,我可以保证,咱们的待遇,一切照旧。”
老头被少年威胁,更是气的脸都青了。
谁也没想到,这样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年,竟然在不知不觉中,搜集了他们所有人,隐藏在暗处,不为人知的事。
“沈厌,你别以为这样我们就会妥协!当初你父亲在的时候,也不敢这么对我们说话的!”
“就是啊,你搞搞清楚,现在可是我们来帮你,是你需要我们,不是我们需要你!”
沈厌没有说话,垂着眸子一副在认真思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