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砚不笨,相反的,他很聪明,立刻就意识到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凶狠的目光落在沈朝安身上:“你诓我?!”
“你不是我姐姐?”
警察知道他们的身份,亲姐弟。
于是听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
可沈朝安知道,只能说,她没赌输。
早在各个公共场合里,宋清砚对自己又爱又恨的眼神中,她就已经看出来了。
他根本舍弃不了像上一世的自己那样的舔狗。
这一世自己大变样,宋雨眠又不是能宠着他的主,那他眼里的那份“爱”,只能是来自上辈子的自己。
沈朝安站在一边,目光冷冷地看着宋清砚的身影:“胡说八道什么呢?听不懂。”
宋清砚看着沈朝安,嘴角忽然咧开了一抹笑容:“不愧是我姐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
如果忽略他眼睛里那抹生理性泪水的话,他这话还挺有说服力的。
压制住心底的不适,沈朝安蹙着眉:“这都是你自己作的孽,结了什么果,都该受着。”
沈朝安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两行清泪顺着宋清砚白皙的脸庞落下,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清冷,尽量保持平静的语调,仍然溢出一丝颤抖:“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沈朝安脚步顿住。
“你到底,有没有恢复记忆。姐姐?”
宋清砚的声音里满是痛苦,沈朝安心尖一颤,心脏也似有所感地不太适应。
但这并非是因为宋清砚这个人,而是因为沈朝安本身的共情能力太强。
宋清砚心中的痛楚已经蔓延,即便换个人,她也能有所共情。
保持着理智,沈朝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说完,也不管宋清砚在后面怎样鬼哭狼嚎,大步就走出了警局。
沈敬南和梁拂月在门口等着他,沈淮安毕竟是江离忧的舅舅,这段时间就一直在江家处理江离忧的后事。
见到沈朝安出门,沈敬南往前走了两步。
“怎么样?你没事吧?”
沈朝安摇摇头,看向面前的梁拂月:“妈妈,弟弟要坐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