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敛冲着宋雨眠扬了扬下巴,宋雨眠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
路人姐还是感觉不对劲,她又不瞎,这人和当时那人怎么可能是同一个?!
还想说些什么,余光里掠过一个高挑纤细的身影。
在看清那人的长相时,路人姐眼睛顿时瞪大。
哎哎哎!这不就来了吗!
女人立刻伸手拽住朝着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人。
“女士!女士你等等!”
沈朝安手上拿着输液架,正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只是手上被另一只手拉住。
沈朝安狐疑地转头看向抓着自己的人。
是位满脸激动的大姐。
沈朝安目光又扫视了一圈站在她身边的人,视线在时音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接着又转回到路人姐身上:“怎么了?”
宋清敛双手插兜,目光落在沈朝安拿着吊瓶杆的手上。
眉骨压了压,冷冽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微不可查的担忧。
下意识问道:“你怎么了?为什么吊水?”
沈朝安愣了一下,没想到宋清敛会突然问这个,但或许……这是他一个医生的职业病?
沈朝安老实回答:“发烧了。”
脸颊已经褪去了泛红,变得苍白,说话都病恹恹的,没什么力气的样子。
宋清敛皱眉,伸手拿过了她手上的输液架:“沈家就让你一个人来的?”
让一个发烧的人自己来医院吊水,沈家人也是有够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