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走...走吧!”靳浮生干咳了两声,回过神来以后拿着围巾转身就朝供销社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去推他的自行车,慌乱的很,上车的时候,脚踏还踩空了,车把手晃啊晃的差点栽路边的臭水沟里去。
顾芳州看着自家兄弟那没出息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牛车又吱呀了一个小时左右回了三岔口子生产队,上路后没一会儿功夫,顾昭宁就把老太太哄得笑的找不着北了。
牛车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就听到一阵吵闹声,一个女生尤其尖利,顾芳州心里一慌,一下子停了牛车,顾芳州从牛车上跳下来就跑了过去。
顾德发在他跳下去的时候就拉住了牛车的套绳。
“你个瘪犊子你发什么神经?”
顾老太太被搀扶下来以后,皱着眉头朝远处看了看,“是铁拳吧,又和她爹干起来了,哎呦,也是苦命的人。”
顾昭宁:“......”
苦命人是雨后的春笋吗,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
她扶着老太太到了跟前才瞧见,一个身材高挑、扎着辫子的姑娘,手里拿着一个木棍,正和一个中年男人对峙着。
她旁边一个女人哭得喘不过气,作势就要跪下。
“娘,你这是干啥啊!”
“铁拳娘求你了,别和你爹打了,你睁开眼看看,大家伙都在看咱们老王家的笑话,你一个姑娘家,总是这样倔,以后你咋找婆家啊,呜呜....”
“不找就不找,我能养活自己,你起开,我今儿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个老酒鬼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