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晖未散,大院子里却显得暗沉,半倚着门框,西边的高墙恰好划开了天际,将蔚蓝的天斜斜的切了一角。
“夫人怎么出来了?”
春洛端着托盘,见着梦流莺一人在门口吹风,心下担忧,上前将人带了进去。
“我没事,屋子里没人,怪冷清的。”梦流莺捧着碗药,总觉得春洛太过于小心翼翼了。
“那也应当仔细些。”春洛反驳,她也是瞧见了的,这一个月昏迷不醒的,生息薄弱,真要叫人以为救不过来了。
半晌梦流莺又问道:“你说他如今还需不需要我的命?你们先前一直说她会害死我,如今呢?一如当初吗?”
梦流莺的声音有几分淡,几分无措迷茫,她是真的不知道了,想不明白,都说旁观者清,春洛这时是真答不上来了。
心思微转,密长的眼睫颤了颤转了话题:“能跟我说说我昏迷的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吗?”
冬至日都过了,一眨眼竟是快到年关了,她这一次躺的倒是够久!
梦流莺的语调轻轻柔柔的,少了几分昔日的生气与活力,更多的是无波无澜的平和。
“小莺儿想知道什么?”
司璟像是着急赶来,瞧见了她的身影方才慢下步子,接过话,顺势把人揽进自己怀里,埋进她的脖颈贪婪的嗅着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