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丽婷失魂落魄地走出病房,刚一出来,就看到了站在病房前的石以衫,整个人明显的愣住了。
“你,你怎么会在这?”
石以衫淡淡地看着郑丽婷,开口道:“你的孩子?”
“不然是你的?”郑丽婷的语气不复之前的谄媚,从石以衫的身边就要穿过,然而却被石以衫一把拦下。
“如果是可怜我的话就不需要了,你说的对,我就是一个没用的女人。”
石以衫微微皱起眉头,紧紧拉住郑丽婷的胳膊不让她离开。“我只是好奇,这些事情为什么一开始不说。”石以衫打听过了,郑丽婷的那些奢侈品全被她卖了交做住院费,他也明白了为什么郑丽婷对金钱那么渴望。只不过这些事情明明一开始就能说清楚的,何必藏着掖着反而背上一个拜金女的骂名。
郑丽婷的眼眶微微泛红,她别过头去,不想让石以衫看到自己的脆弱。“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想知道。”石以衫十分认真地说道,郑丽婷一时间都被石以衫的回答给无语到了,沉默了一会儿,郑丽婷才开口道。
“因为我知道现在的我很不堪,但是不堪的人是我郑丽婷就好了。我不想不堪的人是牧之的妻子,也不想不堪的人是国国的妈妈。而且拿自己的孩子去向男人博取同情,我做不到。”
“牧之是你的丈夫,他也参加了二七之变?”
“看来你都知道了。”郑丽婷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从小在中原省长大,我不是什么大富之家,但家里也颇有些资产。其实遇到牧之之前,我的童年一直都很快乐。”
石以衫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郑丽婷的回忆。郑丽婷的眼神变得悠远,仿佛沉浸在了过去的时光中。
“遇到牧之的时候,我觉得他是那样的与众不同。他有理想,有抱负,身上散发着一种让我着迷的光芒。我们很快相爱了,然后步入了婚姻的殿堂。那时候的我,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