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停离因为惯性往后仰了仰,后腰抵在窗台上。
张起灵一只手揽着她的腰不让她摔,另一只手摸到她的后脑勺。
把她的脸抬起来,吻得更深了。
花被挤在两个人中间,花瓣蹭在衣领上,簌簌往下落,沾了一肩香。
张起灵脑子里转着刚才去看见的画面,心里想着,看懂了。
他松开张停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张停离揣着气,抬眼看他。
这孩子眼睛里烧着一团火,热烈直白,干干净净,没有半点遮掩。
她伸手摸了摸张起灵的脸,手指尖有点抖。
灯花爆了一下。
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了。
吊脚楼里安安静静的。
窗台上的那捧山茶花静静地躺在那儿,红的像火。
天快亮的时候,外面雨又下起来了,细细密密的落在瓦片上沙沙的响。
张停离翻了个身,身体不舒服的厉害,闭着眼睛不想动了。
身后的人立刻贴上来,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后脖颈上。
张停离伸手,指尖无意识蹭过环在腰侧那截骨节分明的手,肌肤温热,带着山间草木的气息。
身后人似是察觉到她细微的动作,收着手臂又往她怀里紧了紧。
胸膛牢牢贴住她单薄的后背,下颌轻轻在她肩窝。
细软的呼吸一遍遍扫过后颈的肌肤,惹得她轻轻一颤。
窗外的细雨打着木瓦,沙沙声连绵不绝,混着远处山林隐约的虫鸣,衬得吊脚楼内静的发柔。
昨夜散落一地的山茶花瓣还残留在窗台,经了夜里湿润的水汽,红的愈发浓艳。
零落的几片顺着窗沿滑落到地面,沾了薄薄一层湿冷的雾气。
张起灵的手掌安安稳稳覆在她的小腹。
指腹缓慢轻柔地摩挲,动作生涩却格外小心,像是捧着一触即碎的珍宝。
他的嗓音还裹着未散尽的沙哑,低低闷闷贴在张停离的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他们送你的山花,都不好看。”
张停离闭着眼轻笑,腰腹的酸软疲惫被他这句孩子气的话冲淡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