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看到陈斯言来,有些着急的喊道:“陈斯言,你快来”
陈斯言首先是关心林听有没有事:“怎么样,哪里伤到没”
林听摇了摇头:“没有”
见林听没事后,才扛着江燃去医院。
林听开车,江燃和陈斯言坐在后座,江燃还躺在了陈斯言的腿上,陈斯言皱了皱眉,有些嫌弃的眼神:“咦…,啧啧啧”
林听看到陈斯言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哈,陈斯言,人家是病人,你别那样的表情”
陈斯言耐心的给他盖了衣服,来到医院,测出江燃发烧烧到三十九度,陈斯言坐在江燃的床前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要命,这样了还舍不得休息,真是一头倔驴,也是固执”
不是舍不得休息,本来今天因为不舒服,明明就已经拒绝了陈斯言的,但是在得知林听也会来,所以他才决定来的。
江燃也才二十三岁,但是他在十八九岁最叛逆,最没人关心的时候遇到了林听,他怎么能那么容易放下呢。
明知林听不是自己的月亮,可是她太过于明亮,让人容易忘记她在一个,有时候在想,在她发光的时候,能照亮自己一点就好,哪怕一点点,一点点也比在黑暗的边缘里徘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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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斯言拉了拉林听的手臂,摩擦了几下后也靠在了她身上,林听伸手摸了摸陈斯言的头发:“你都听到了?”
“听到了,所以才说他是一头倔驴,死倔驴……”真是强的可怕让人担忧。当然,后面这句话陈斯言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也是要面子的。
打了点滴,江燃是在十一点的时候醒来的,打了点滴,烧也退了,一睁眼就看到陈斯言的脸,然后又闭上了眼睛。
无可奈何之后才睁开眼睛,自己顺手拔了针。
陈斯言:“你干嘛?”
江燃:“尿急”
江燃不想面对陈斯言,因为他也不清楚刚才的话陈斯言有没有听到,要是被他听到了,可就糗大了。
刚才自己好像还哭了,江燃洗了把脸回来,敲了敲门:“我回去了啊”
陈斯言:“不要我们送你?”
江燃看了一眼林听,立马转移视线给陈斯言,高冷的说道:“不需要。”然后才掉头离开。
等江燃离开,陈斯言才拉着林听的手:“走吧,回家”
林听还记得颜云:“颜云回去了吗?”
“已经回去了”
“那就好”
等回了家,已经有点晚了,等洗漱完毕,林听累的不行,今天太折腾了,所以就忙着睡觉去了。
陈斯言洗漱完毕,也立马躺了下来,手不安分的碰了一下林听,林听一把拽住:“陈斯言你安分一点”
陈斯言不听,离她更近了些,林听紧紧的握住双手握住他的手掌:“今晚不行,我来例假了”
陈斯言立马放开手,紧张的问道:“怎么不早说,肚子疼不疼,要不要喝红糖水”
林听拍了拍他的手臂:“没事儿,这次不疼”
“那就好”
陈斯言的手缓缓伸向林听的肚子:“冰冰的,帮你捂一下”
陈斯言的手好热,刚好也可以暖暖肚子。
林听就这样在陈斯言的怀里渐渐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