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陈砚至少是了解了她十多年的人,多多少少比其他人更能了解她一些,她越假装不在意心里就比谁都在意。
陈砚故意调侃他:“分了的话联系方式删了没?”
林听眼神有些微妙:“为什么要删”
陈砚:“为什么不删”。
林听像是被拆穿了一般转移话题:“做朋友啊”
“哼哼”,陈砚低声笑了一下:“我不信”。
“你不信算了,不跟你说了,我约了朋友吃饭”,说要变急着离开了,她可不想被陈砚拆穿,她不要做第一个低头的人。
张默约林听吃饭,说是那个家教问题,林听的方式可能更好,想请教一下林听,她们选了一家西餐厅,张默已经早早的等着林听了。
“抱歉啊,让你等了那么久”,林听满脸歉意的说。
“怎么会,我也才刚到”,张默边说边给林听倒了一杯水。
服务员还没有过来,她们就先聊了一会儿天,张默首先说:“林听,我们学校开学会有一次辩论赛,听说是我们学校的大神都会参加,你有兴趣参加吗。”
林听喝了一口水:“我不太感兴趣,应该也不会去看吧”
张默:“可是陈斯言也会去哎”
“我和他已经分手了,他去不去的都跟我没关系”,林听刚说完就就有些腰酸的把头靠在座位的椅背上,她用余光看见了旁边有一个人站着,微微偏过头,却看到陈斯言正平静的俯视着她,她愣了一会儿,才把头偏过来,然后才坐正,什么话也没说。
林听坐正后,刻意不去看陈斯言的方向,手不自觉地搅动着杯中的吸管,发出细微的声响。
张默早察觉到陈斯言站过来了,只是刚才不知道该怎么提醒林听,一时之间,餐桌上的对话戛然而止。
西餐厅内柔和的灯光洒在陈斯言身上,却似乎照不进他深邃的眼眸。
他静静地站立林听的身旁,目光不曾离开林听半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张力,林听却不肯抬头看他一眼,最后只好找了自己位置坐下。
林听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心底却泛起了层层涟漪:“我去一下洗手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