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青也说废话,肯定是女人,男人也不能生啊!”
“照顾孩子教孩子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女人。”
“上工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都有。”
“你们男人有挣更多得钱吗?”
“哪有机会。”
“你们有花更多的钱吗?”
“舍不得。”
越往后面,沈淇安的嗓门越来越大,围观的人声音越来越小。
“家里的活我都干,他们干的我干,他们不干的我也干,所以为什么我要被打?他们不比我多挣多少钱,我花着最少的钱,干着最多的活,我为什么要被人打?”
一片沉默当中,一个从这路过的干瘦女人突然开口。
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是村里赵老大家的孙媳妇。
大家都认识,王胜男也认识。
她低声在沈淇安旁边说道,“赵叔的侄媳妇,男人家暴的厉害,被打得狠了闹过几次,妇女主任管不住,最后不了了之了。”
沈淇安了然。
“领导人打土豪、分土地就是为了让人民当家作主,我们女人也是人民,当然也可以当家做主,哪有什么性别之分,大家都是人民,都应该平等。
大家嘴里时常喊着的标语男女平等,不应该只用在小孩子身上,放在大家身上也是同样用得的。
不是女性在婚姻当中被打的多了就是正确的,领导人说了自由恋爱,自由恋爱的精髓是我们随着自己的心意恋爱、结婚,而不是在婚姻里做一个被打的人,婚姻里谁打谁都是不正确的,都是错误的行为。
领导人赞成离婚,就是为了婚姻当中不幸福的男女可以脱离不喜欢的生活,去过自己的日子,我们应该自己选择自己的生活。”
沈淇安的最后一句话没有明说名字,但她知道。
该明白的人明白了。
啪啪啪。
“对,沈知青说的对,我们女人也是人民,也应该当家做主,没有谁就应该天生被打。”
从贺家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她义愤填膺,看向人群前方的沈淇安,眼里全是激动。
村子里被打的女人不是少数,家暴严重的也不只有一个,她劝过几个严重的,但大家都不愿意离婚,觉得离了婚的女人丢脸。
她就算是妇女主任,也不能逼着人家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