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索尔朝洛基笑了笑，那个笑容里有太多东西，兄弟之间打了千年的架、吵了千年的架、背叛了无数次又和解了无数次的全部重量，都在那个笑容里，

“万一没死，我会回来找你的，到时候你还得把王位还给我。”

洛基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说一句刻薄话，但他这次没说出来。他只是低头重新开始擦权杖，擦了两下，发现刚才那块地方已经被擦得锃亮了。

他把湿布翻了个面，继续擦。

“你去吧，”

洛基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不少，像是喉咙被什么东西压着，

“反正你要是死了，我一定会把阿斯加德治理得比你好。好得多。”

索尔笑了一声，转身跳下了飞船。

他在半空中召唤雷霆，蓝色的雷电从云层中劈下来，灌入他的身体。

他的眼睛重新变成了雷电的颜色，他从天而降，落在广场上，双腿弯曲卸掉冲击力。

他站起来，看着苏尔特尔那个正在被布莱克和浩克联手骚扰的火焰巨人，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开始召唤雷电。

雷电从云层中劈下来，一道接一道，每一道都有碗口粗细，全部精准地命中苏尔特尔的头部和肩膀。

雷击的频率越来越高，从一秒一道变成一秒三道，最后变成了一片连续不断的蓝色电幕。

“为了阿斯加德——！”

索尔的声音在雷声中炸开，他的金发在雷电中根根竖立，电光从他的眼睛和嘴角溢出，在脸上刻出一道道灼烧的纹路。

苏尔特尔被雷击打得头部不断后仰。

闪电击打在他的皇冠上，蓝色的电弧在皇冠表面爬行，钻进那些被浩克砸出的裂纹里，在裂纹内部炸开。

他的熔岩皮肤在雷击的高温下开始出现局部熔化，暗红色的岩浆从他的脸颊和脖子上往下淌。

他试图用暮光之剑劈向索尔，但每一次剑还没劈下去，新的雷击就打在他的手腕上，让他的剑势偏移。

海拉从宫殿顶上重新站了起来。

她看到了布莱克在苏尔特尔腰间穿梭的身影，看到了浩克趴在苏尔特尔后颈上继续砸皇冠的画面，看到了索尔在地面上用雷霆持续轰击苏尔特尔的头部。